“幺幺,我没有亲人的。”
顾宴抬眸看向天花板,声音缥缈得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没有亲人?
所以他过得不好?
还是说,没有一个人在意他,所以他不把他们当亲人?
时念忽地心悸,靠在他的肩处,没什么良心地安慰他:“没关系,我也没有亲人。”
她从第一天醒来时,就在末世了。
衣带上写了几个字——
姓名:时念;乳名:幺幺。
从此以后,她就用“时念”这个名字活了下去。
只是她没有想到竟然会因为醉酒,把自己的乳名说了出来。
可从来没有人知道她的乳名的。
顾宴听到她的话,无声地勾唇,眼底的兴奋在时念看不见的地方闪烁。
大概,她没有亲人,他可以成为她的依靠是会让他开心的。
他就是如此一个阴暗又狠毒的人,从最为黑暗的地方滋生出来。
一片寂静中,时念突然道:“你还记得那只小狐狸吗?它和你好像啊,都是狐狸。”
顾宴一窒,连尾巴都僵硬了一瞬,又瞬间放松了,保持着镇定,转移了话题:“起来吧,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关于时岚的。”
事关时岚,时念爬了起来。
坐在客厅里,顾宴把资料递给了时念:“事情查过了,你养父母的事情是时老爷子干的,不过得到了时总、时夫人的默许。”“时岚在父母被杀后精神恍惚,意外遇见了一个组织,被注射了药剂。被注射后,人的身体机能会超出身体本能地被激发,这些人就是异人。异人没有自己的思想,被别人控制,因为超乎身体负荷,这些人一般两年内就会死去。时岚只被注射了一次药剂,后来所幸的是,她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