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叶景川,本来就是你不对,你这是迁怒了。照宴哥的性子,要不是把你当朋友,你现在就被丢到太平洋喂鱼了。你自己也知道,最近又出现异人作乱,他们现在找不到兽人,已经朝着人类下手了。宴哥的决定确实是最方便和最快的。”

叶景和叹气:

“我懂啊,但是我担心啊。阿宴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他的血液,太具有诱惑力了,我不希望别人知道…算了,是我不对,我给她赔罪吧,时妹妹是个好人,是我脾气上头了。”

时念脏了一天,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门铃被按响了。

看了看猫眼,时念把门拉开:“顾宴?”

顾宴目光下落。

才洗完澡的女孩面色红润,像极了红透的玫瑰,眼睛水润润的,看起来就好欺负。

男人呼吸一窒,脚一勾,把门带上,顺势搂上时念:

“念念,别勾我。”

时念一懵,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她这不是穿得严严实实吗?

顾宴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接过她手中的毛巾,给她慢悠悠地擦着。

他问:“吃饭了吗?”

时念抬眸:“没有,你做给我吃。”

顾宴的手艺这么好,不吃白不吃。

男人勾着笑,隔着毛巾揉了揉她的头发:

“嗯,做给我们家宝贝吃。去把头发吹干吧。”

时念已经对他暧昧的话免疫,点点头又问:

“桌上那个是什么?”

顾宴:“叶景川给的酒,他爷爷酿的,给你赔罪的。”

时念皱眉:“给我赔罪?欠我什么了?”

顾宴没有多说:“叶景川犯错了。要尝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