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顾宴看到这一幕,慌忙出声:“念念!”

手一伸,把时念拉到身后,面色不善,微微皱眉,看向床上的人。

女孩哈哈大笑起来,手指着时念,撕心裂肺地大喊:

“时念啊时念!你可真是好手段!能搭上时家,还能搭上顾宴!你就这么不要脸!张着腿卖的!”

话说得极其难听,顾宴握紧拳头,关节发出吱嘎的声音,时念赶紧拉住他:“别生气。”

顾宴没说话,不赞同地回头看她。

时念硬生生从里面看出来他好像耍脾气的小孩子,踮踮脚,一口亲在他的脸颊上:

“别生气,嗯?让我和她说。”

方才还阴沉着气息,浑身冷硬的男人顿时如同被戳破的皮球,消了气,勾了勾唇:“念念,再亲一下。”

时念轻轻推了一下得寸进尺的男人,男人轻笑一声,话落在耳边:“那就先欠着。”

顾宴找护士要了一把椅子,长腿一缩,直接坐在床尾。

时念看着顾宴,眼底划过笑意,转头看向已经镇定下来的女孩:

“说说看,时岚,为什么这么恨我?我们不是姐妹吗?”

时岚喊道:“姐妹?时念,你贱不贱!你好意思和我说姐妹!”

顾宴一个冷眼直接扫过去:

“时岚小姐,你身上的秘密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如果你不想最后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就把嘴巴放干净一点。”

“你敢!”时岚像是被戳到了痛处,形象全无。

顾宴没说话,时念拧着眉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