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还是被她看见了?

不是大块的肌肉。

人鱼线和腹肌一路延伸,精瘦的腰肢,恰到好处,无论谁看了都要惊叹。

顾宴这个男人的确有资本,长得漂亮,身材也好。

但是比这半裸状态更惹人注意的是——

他头上毛茸茸直立着的兽耳和那条在身后晃动着的尾巴。

都是白色的。

毫无杂质的纯白。

漂亮得吃惊,就好似遗落在人间的精灵,懵懵懂懂,让人不敢触碰,不敢高声语。

那兽耳和尾巴似乎怕人一样,倏地一下全部收了回去。

什么都不存在了,好似一场梦。

时念回神,摸了摸鼻子。

还好,没有流鼻血。

又赶紧站起来,转过身,支支吾吾道:“那什么,我先出去,过一会儿再进来。”

说完,时念立马溜了,全程没有再看顾宴一眼。

顾宴连发声都来不及,眼睁睁看着时念一溜烟消失了,眼眸瞬间黯淡了。

是因为…讨厌吗?

跑到客厅的时念坐在沙发上,越想越觉得好笑。

她什么时候见过顾宴这么呆滞的表情?

他总是一副冷淡到风轻云淡的模样,像这样呆得不行的样子,真的没见过。

时念噗嗤笑出来,又立马捂住嘴。

算了,还是保护一下顾宴脆弱的心灵吧。

嘲笑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