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微微眯着眼,正巧对上对面那个子最高的男人的眼睛,若无其事地又移开了,拖着半死不活的顾墨琛慢慢上了楼。
怎么说呢?
她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这个情况越看越像是修罗场。
总不该最后倒霉的是她吧?
顾宴眼睁睁地看着时念上楼,面色神色不变,看得一旁的叶景川惊诧不已。
自己头上都要绿了,宴哥怎么无动于衷呢?
傻子都能看出来顾墨琛现在这是被下了药啊!
秦彻继续叫嚷不停:“妹妹?妹妹这是干什么去?不会要被欺负吧?我去看看!”
“越哥!你赶紧去找柚子吧,柚子马上被人吃了要!”
“秦彻。”叶景川叫了一句,伸手拦住了他。
秦彻急了:“你叶景川,你拦我干嘛?!妹妹没了,你赔我?!”
叶景川被秦彻这傻逼样儿气得眼角抽搐不停:“你口中的妹妹名花有主了。”
“谁啊?”
叶景川转头,就看向原本还平静的男人大步跨上了楼梯,放置在身侧的手掌微微握成拳。
原来不是无动于衷啊…
“诺,阿宴。”
秦彻懵了,左看看右看看,又发现严倾越也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个孤零零的单身狗。
叶景川哀叹一声:“今晚注定是个不平夜,两个男人的怒火还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