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纷纷破口大骂:“草!什么玩意儿!认输了?!妈的!这就不比了?”
“去你妈的!老子不看了,什么破比赛?!”
裁判员立马吹哨:“安静!安静!请问艾弗森是否选择认输?!”
艾弗森:“我认输。”
裁判员:“好!这场比赛的胜利者是…”
“这位小姐,你怎么称呼?”
时念轻笑一声:“seven。”
裁判员继续:“今晚的擂主冠军是!issseven!”
艾弗森垂着脑袋,偷偷摸摸打算溜走:“艾弗森,打算去哪儿?”
艾弗森泄气,她总是这样,不是冷着一张脸,就是笑得如同一朵罂粟花一样。
艾弗森:“去洗手间。”
这时候,沉渊也下了楼,顾宴使了一个眼色,上前两个人挡住艾弗森的去路:“你被逮捕了。”
艾弗森脸色一变,看着时念旁边的少年,舔了舔嘴唇:“逮捕?凭你们?”
时念淡淡道:“或者凭我呢?”
艾弗森张了张嘴,又哭丧着脸:“算我求您了,念姐,姑奶奶,给您做牛做马了这么久,放我一条生路吧。”
时念在末世的可怕无人不知,但是大家都只知道她的名字而不知道她的容貌。
如果不是他运气好,也许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就是死在了她的手中。
时念笑了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不会伤害你的。”
转头又看向顾宴:“顾宴,留他一条命。”
顾宴单手插兜,勾唇一笑:“放心,只是请艾弗森先生去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