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头的那一瞬,时念看清了他的脸!

竟然!

是他!

下面的裁判大喊一声:“还有谁要挑战今晚的擂主!!”

场上的男人裸着上半身,睥睨的眼神扫过全场,毫不客气地比起一根中指。

嚣张的嘲讽让场下的众人静了片刻,又不敢有人上去。

完全不知道这个人从哪里冒出来的,今晚已经轻轻松松打败了五十几个人。

顾宴坐在后面,呵笑了一声,长腿交叠,身上的气势外放,顿时整个人的气息冷得如同地狱之神。

连吐露出的字都冷得离奇:“阿成,这一场你上,拿不下这个人,明年的非洲归你了。”

候在后面的那个叫“阿成”的男人夸张地叫了一声,随即脱了自己的外套,挽上袖子,袖子下的硕大的肌肉下一秒就要崩出衣服。

“等一下。”时念突然出声。

站起来,把顾宴给她扎的头发用手中的皮筋又绑了一道,显得干练无比。

时念指着下面这个人,看向顾宴:“你想要这个人?”

顾宴缓和了语气:“他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

时念点头,懂了:“那下面这个人,交给我。”

顾宴收了脸上的笑容:“很危险。”

时念:“你这是瞧不起我?”

顾宴摇摇头:“怎么会?我和你一起下去,不然我不放心。”

时念:“随你。”

阿成左看看右看看,朝着自己的兄弟们龇牙咧嘴,后面的人都在捂嘴偷笑。

时念率先从二楼跳了下去,顾宴回头冷了一眼后面的人,脚步轻点,轻而易举地落在了台上。

阿成对上冷眼,呐呐:“七爷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