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留个悬念。”

到了车上,前面是沉霄。

顾宴把口罩和眼镜摘了后,随意抓了几下头发,原本规整的发型散乱了下来,垂在额前。时念看得津津有味,想到一个问题:“顾宴和姜言弃哪个是你自己?”

顾宴手一顿,勾着笑看向时念:“念念觉得呢?”

时念默了默:“哪个都不是。”

无论是纨绔公子哥,还是清润教授,时念觉得记忆碎片中那个疯狂又阴郁地捧着八音盒站在火光中的小男孩才更像是他。

顾宴一愣,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眼睛多了一抹笑,伸出了白皙的手:

“小玫瑰,等会儿的场合,我给你打扮一下。”

时念吃惊:“你会?”

他怎么看都不像会的样子。

顾宴往前一步,解开了时念马尾上的皮筋,一头长发倾泻而下,一张精致的小脸洁白无瑕。

顾宴把她拢在自己怀中,手绕到她的头发上,暧昧极了:“会不会,念念试试就知道了。”

事实证明,顾宴真的会。

把时念的头发盘起来后,甚至还能用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化妆包给她简单上了一个妆。

时念难得地怔愣,呆呆地看向顾宴。

顾宴暗笑:“小玫瑰这是被哥哥迷住了?哥哥对你好不好?”

时念皱眉,幼稚!

时念下了车,站在一个会场前,顾宴从车的另一侧绕过来,伸出手牵住她,慢慢带她进去:

“地下集市的赌石场太小了,这里才是港城真正玩赌石的地方。”

时念:“上次那个男人嘴里说的赌石?”

顾宴挑眉:“所以念念怎么对别人的话记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