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屋内的血腥味立马弥漫了整个屋子。

时念不由得皱眉,循着气味看去,这血腥味来自于屋内弹琴的男孩,琴键上满是血迹,甚至流到了地上。

男孩像是毫无感知,继续弹着琴,露出来的侧脸精致得像是被上天特地眷顾过。

时念发现自己开了门,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便大胆地走了进去,钢琴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金发碧眼,旁边站着的同样是个仆人打扮。

突然,钢琴声停,金发男人猛地睁眼,语气不善:“为什么停下?three!”

说完,旁边的仆人立马走上前,毫不犹豫地给了男孩一个巴掌。

男孩毫无反应,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男人痛苦地摇头:“你还是这样,随便你吧,两个星期后,你知道的。我养你,就是为了两个星期后的那天,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男人和仆人都出去了,“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男孩抬头,潋滟出尘之姿,白皙的脸颊上巴掌印记分外明显。

这张脸…是顾宴!

她看到了,和顾宴如出一辙的那颗红色泪痣,垂在眼尾,惹人怜惜。

突然,顾宴突然抬头,目光看了过来,时念猛地皱眉,他看得到她?

顾宴爬下座椅,慢慢走向时念,时念脚下不动,对上了他的眼睛。

毫无波澜,死气沉沉的一双眼,如果不是眼珠子在动,甚至觉得他可能死了。

顾宴伸了手,然而他并不是看到了时念,只是去拿背后书柜上的那个盒子。

时念估计了一下,此时的顾宴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连够书柜上的盒子都费劲。

但是他还是拿到了,里面是一把刀。

时念不清楚他要做什么,突然!她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