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他更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快掉马?!
时念接着道:“只是错这一件事情?”
难怪她觉得姜言弃古怪,搞了半天,竟然是顾宴。
他可真行啊。
顾宴眨眨眼,一瞬不瞬地看向时念。
时念气笑了:“不知道是吧?让我当你的学生很好玩?”
顾宴摇头:“不好玩。念念,那我当你的学生可以吗?”
时念哼了一声:“滚。”随即去把残留的东西给收拾了。
顾宴一噎,站起身,跟在时念身后:“我错了,念念,不要生气,好不好?”
时念转过身,她也不至于生气,顾宴有他自己的选择,就像她自己也有不少外人所不知的事情。
时念冷硬着语气:“把口罩戴好,你想被别人知道你是顾宴吗?”
顾宴乖乖把口罩戴好,还凑过去给时念看:“念念,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时念被气得要没脾气了,刚打算扭头训斥他时,却被顾宴微微抬头抵上了她的唇。
少年戴着口罩,唇瓣印上她的唇瓣。
即便隔着口罩,时念也觉得柔软的热气打在她的唇上,带着暖意。
甚至觉得顾宴的睫毛都扫在了她的脸色,有些痒意。
时念没了动作,水龙头哗啦啦流着水,被拉上窗帘的医务室内一片昏暗。
顾宴也就这般弓着腰歪着脑袋,隔着口罩,眼眸带笑地望着她。
“诶,这医务室怎么反锁了?”门外突然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