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抱歉。”确实是她没有好好放好他的礼物。

顾宴缓和了语气:“念念不要道歉,要道歉的人不应该是你。”

接着,又冷了声音道:“陆小姐毁坏他人公物,涉嫌金额数目巨大,按照法律,被害人有起诉你的权利。陆小姐下半辈子可以在监狱度过了。”

陆凯琪终于忍不住哭了:“别,不要!我错了,我退学还不行吗?!”陆家怎么可能一次性拿出那么多钱?她别无选择!

陆夫人脸色铁青,抿着唇,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能愤愤看了陆凯琪一眼。

时念看着哭哭啼啼脸色难看离去的两人,转头看向时群厚和钟香玲:“时总时夫人,轮到你们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时群厚也挂不住脸了,硬着语气:“时念,你别后悔,没了时家,你什么都不是。”

时念笑了笑:“没了时家,我还是时念,还是我自己。时家算得了什么?”

时群厚钟香玲脸色一绷。

倒是顾宴无声笑了一下,小玫瑰和他还真是心有灵犀,连话都表达的一个意思。

一个小时后,钟香玲看着手中的公证,还是一脸不敢置信,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钟香玲看向时群厚:“这要怎么办,我们真的就和小念彻底断绝关系了吗?”

时群厚紧绷着脸:“等她想通了就会回来。哼!年纪不大,心倒是野,我们走吧!”

站在门口的时念目送着两人离去,嘴角的笑意淡淡。

“爸!妈!时念呢!”时清易放学后听说出事了,赶紧从家坐车出来。

钟香玲:“你怎么来了?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