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琛才刚说出“时念”两个字,钟香玲就截住了话头,不敢相信地后退着,倚靠在了墙壁上。

时群厚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站在一旁痛心疾首:“就不该把时念找回来的,她就是一个孽种!!”

钟香玲擦了擦眼泪:“事情都这样了,必须先让时念住回家,一定要好好管教她!她这个样子,迟早把时家害得家破人亡!”

第二天,时念在外面挑房子时,就接到了宿管的电话。

顾宴的病要治,还有那只沉渊说顾宴绒毛过敏被送去护理的小狐狸,她得住在外面才行。宿管说道:“是时念同学吗?赶紧回来收拾东西吧,你爸妈要把你接走。”接走?

时念神色一敛,冷冷道:“好的,谢谢。”

收起手机,时念打车赶到了宿舍楼下,楼下并没有时群厚和钟香玲。

时念眨了一下眼,紧接着上楼,楼上围着不少看戏的人,一直爬到四楼,看戏的人甚至围了一整个楼层,看到她来时,纷纷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

时念没说话,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宿舍门前。

只见宿舍门大开,门口散落了一堆的东西,大到衣物用品,小到文具书本,烂得稀碎,甚至连被子都被泼上了水。

一片狼藉!

这些——都是她的东西。

时念低垂了眼眸,压低的眼尾扫过众人:“谁干的?”

围观的女生被时念低沉的气压吓得不敢说话,往后缩了缩。

时念继续道:“我再问一遍,谁干的?”

这时候,一道骄纵的女声响起:“我做的,怎么了,我清理一下垃圾而已,诶,你不是要走了吗?”

是陆凯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