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微微弯腰,连声音都温柔了几分,就像是在蛊惑人心:“小玫瑰,给哥哥说说,刚才是谁在欺负你?”
场上人大惊,顾宴的语气越是缓和,就越是可怕。
时念这个乡下女,怕是要完了。
顾墨琛也是紧紧皱着眉,他不知道顾宴要做什么。
准确来说,三年前,在顾宴第一次出现在顾家后,他就从未看懂他。
先前,顾家对外宣称顾宴是顾家失散多年的孩子,可顾宴偏偏又自己放出消息,声称他实则是私生子。
顾墨琛胡思乱想之际,顾宴已经支起身体,修长的手指慵懒地指向顾二:“是他吗?”
时念不语。
“沉渊。”
被叫做沉渊的男人上前一步:“七哥。”
“卸了他的手,给小玫瑰出出气。”顾宴话说得轻巧,似乎卸了人手,并不是什么大事。
甚至说完的时候,那双桃花眼还轻轻笑着,看向时念:“高兴点了吗?”
时念面无表情:“所以只是为了我高兴?”
像是被戳到了笑点,顾宴笑得连牙齿都露了出来:“是啊!所以,小玫瑰高兴了吗?嗯?”
时念面无表情:“高兴。”想想,又补充道,“如果你换个称呼,我会更高兴。”
小玫瑰什么的,真的让她掉一身鸡皮疙瘩。
顾墨琛看着两人不知道是在调情还是干什么的对话,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呵止道:
“顾宴,今晚是我的生日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看谁敢卸了顾二的手?!”说着,又神色不善地看向沉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