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想起熬鸡汤了?”袁盈不解,“总不会是为了给我煮面条吧?”
“是啊。”
袁盈吃面的动作一停,仰头看向他。
烛风一脸真诚:“你现在需要营养。”
袁盈:“……”
清亮的汤底浮着一点油光,煮得恰到好处的面条,上面卧着两个鸡蛋,一个是荷包蛋,一个是煎鸡蛋。
白白嫩嫩的荷包蛋已经被她吃掉了,现在还有一个两面金黄的煎鸡蛋,袁盈夹起来咬了一口,抬头接上他刚才的言论:“想挨揍吗?”
烛风给她倒一杯温水:“如果揍我能让你开心的话。”
袁盈:“……”
看在鸡蛋面的份上,袁盈没有动手,烛风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扫了扫她头顶的空气。
“干嘛?”袁盈问。
烛风:“没什么,摸一摸你的慈母光环。”
袁盈放下筷子举起拳头,烛风端起碗就跑。
吃完饭消化一下,再接着睡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天已经亮了,袁盈拉紧窗帘,给烛风发了八条我没有怀孕才关机,果然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
床头柜上,摆了一块小蛋糕,看起来又是从大生日蛋糕上切下来的。
也不知道这次给了阿野多少跑腿费。
在山里那几天没日没夜,作息早就乱了,袁盈花了三天时间恢复正常,总算能像以前一样早睡早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