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摸摸吗?”烛风征求她的意见。
袁盈面无表情地扯过枕头,挡在他们中间:“你想都别想。”
“好吧。”烛风也不灰心,拿个奶黄包坐她旁边吃,一边吃一边盯着她看。
袁盈很想无视他,但他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她只好板起脸:“你是不是该回你屋收拾东西了?”
“收拾东西?”烛风不解。
袁盈无语:“不然呢?你打算继续住在这里?”
都好几天了,也不知道金元宝怎么样了。
反正阿野是没事,中毒第二天小雨就给她发了消息,说阿野在医院跳了一晚上的舞,从民族到现代,囊括十几种舞种,她以为他彻底疯了,结果打了镇定睡一晚就清醒了。
“赶紧收拾,我们退房。”袁盈再次催促。
烛风不情不愿地走了,袁盈休息一会儿,也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来的时候只打算住一个晚上,所以只带了一天的换洗衣物。
也幸好,他们这几天基本没穿衣服,吃的喝的也全送到房间门口,所以走的时候依然有干净的衣服穿。
收拾好了,袁盈环顾一下四周,挽起袖子打算把之前挪到一旁的桌子复位。
烛风走进来时,她正好要搬桌子。
“袁盈!”
袁盈吓一跳,桌子直接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