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多三秒。
“阿嚏!”
烛风猛地抬头,四下巡视一周后,只看到了来帮忙的束鳞。
“怎么了?”束鳞一脸无辜地问。
烛风:“没事。”
“没事为什么会打喷嚏,”束鳞忧心忡忡,“是不是还没完全恢复?要不你去屋里躺着吧,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都说没事了,少啰嗦。”
烛风随便一抖,叠成方块的床单就被抖散了,顺从地落在了床上。
束鳞见他精神不错,就继续扫地了。
烛风却铺床铺到一半停了下来:“他们还没回来?”
“谁……哦,老板和阿野啊,没有。”束鳞回答。
烛风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一点了。”
“是啊,他们肯定在外面吃了,”束鳞突然羡慕,“我也想跟老板出去吃。”
烛风用力甩了甩枕头套。
束鳞:“……”
看出来了,王也想和老板出去吃。
汉堡店里,食客来来往往,最后只剩下角落里的袁盈和阿野。
店员已经开始打扫卫生了,袁盈要问的话也都问完了,在给阿野说的每一句话都加了一个科学的注脚后,连续两天都被震颤的灵魂,在这一刻得到了短暂的安宁。
是啊,好好的人,怎么可能是另一种生物呢。
袁盈喝完最后一口可乐,看向阿野:“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阿野:“?”
袁盈:“可能有点冒昧。”
阿野:“什么是冒昧?”
“冒昧的意思就是……算了,我可以问吗?”袁盈直接放弃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