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盈感慨一秒时间的威力,开始拳打脚踢:“占便宜没完了是吧,真当我是好欺负的?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了!前天晚上只是一时冲动,不管你是良心发现还是图谋不轨,我都不可能跟你复合的,你最好是死了这条心!”
折腾十分钟,某人还藤蔓一样缠着她,奔波了两天的袁盈喘着气,不甘心地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得又香又沉,连个梦都没做,第二天睁开眼睛时,可以用神清气爽来形容。
如果前男友的四肢没有缠在她身上的话,她应该会心情更好。
袁盈一脸不悦地推开烛风压在自己胸口的胳膊,手指碰触到他的皮肤时,就知道他已经退烧了。
一口水没喝,一片药没吃,竟然就这么退烧了。
果然牲口。
袁盈从床上跳下来,穿上鞋就往外走,快走到门口时又折回床边。
还在睡的某人神态放松,被子只盖到腰部,早起的反应像一把利剑,就差把被子刺破了。
袁盈:“……”
等他滚蛋以后,这床被子要丢掉。
她捏了捏眉心,看一眼他的双脚。
可能是因为昨天看的时候没开灯,不佳的视力夸大了他的伤势,今天再看也没有多少伤,有几条细小的伤口甚至已经愈合了,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不过也未必是她看错了,毕竟这货的恢复能力有多强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她就见识过了。
就他当时那些伤,换了是她能在床上躺三个月,他可好,跟她回家的第二天就像没事人一样了,躺在沙发上问她电视遥控器该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