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盈:“知道造谣公安会被判多久吗?”
烛风:“……”
袁盈:“其实我也不知道,但再报一次警的话,应该就知道了吧。”
烛风:“……”
“能好好说话了吗?”袁盈问。
烛风:“能。”
袁盈:“怎么会生病?”
烛风张嘴就想胡扯,一对上袁盈的视线,又老实了:“着凉了吧。”
袁盈一愣:“着凉?”
“着凉不是很常见的一种病吗?”烛风失笑,“怎么这么惊讶。”
袁盈扯了一下唇角,没有说话。
着凉对普通人而言,确实很常见,但对烛风来说就未必了,他可是在冬天穿着内裤吃冰块也没事的人。
牲口一样的家伙,竟然会在二十度左右的天气里着凉?
虽然疑惑三年没见,他体质怎么突然差了这么多,但袁盈没有多想,见他一脸疲惫,便要去拿体温计。
结果她刚一动,烛风就攥紧了她的手,直接把人拖上了床。
刚才还虚弱得说话都没力气的家伙,这一刻突然暴起,一个翻身将她压进了被窝里。
民宿的床具都是袁盈亲自选的,又软又滑质量又好,被拖进被窝的瞬间,她就像掉进一个四面都泼了油的深坑,滑溜溜的连个借力出逃的点都没有。
袁盈像个四脚朝天的乌龟一样,翻腾两下失败后,突然怒了:“放我下去,烛风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不放,”烛风长手长脚地困住她不够,还要把脸埋进她的脖颈,任由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上,“我病了,你要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