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风松开她的手腕,摸摸她平坦的小腹,“躁动期开始以后,如果不生孩子的话,就每三年一次,至少持续十几年才结束,而且每次持续的时间长短,还要视伴侣亲密程度而定,生孩子的话,新生命在体内孕育的时候,躁动期就彻底结束,再也不会出现。”
袁盈起初还带着居高临下的态度,想看他到底打算怎么编,可渐渐的却感觉到不对劲了。
烛风安抚地握住她的手,道:“你最近如果有燥热多梦、思春泛滥的症状,不要太紧张,多喝水,多和我接触,会好的。”
袁盈忍不住将手抽了出来,跌跌撞撞地从他身上翻下去,结果一个不小心掉到了床下。
烛风赶紧起身去扶,却被她伸手叫停:“别过来!”
烛风伸出的手定住不动。
袁盈盯着他看了几秒,迟疑:“……你真去学医了啊。”
烛风:“……”
“你还挺厉害,看得出我最近失眠……不对,我黑眼圈这么重,你就算不厉害也能看出来,真是难为你还编出一堆故事来,”袁盈从地上站了起来,已经冷静了,“王烛风,你到底在外面欠了多少钱,为了吃上我这碗软饭,还给我编出个躁动期来。”
烛风被带偏了重点:“你叫我什么?”
“王烛风啊,”提起这个,袁盈简直寒心,“我跟你谈了一年的恋爱,要不是听到束鳞这么叫你,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姓什么。”
很多事都不冤枉、但这次格外冤枉的烛风:“……”
第13章
烛风本来想进一步跟她解释躁动期的,但因为她一句‘王烛风’彻底破了功,倒在床上笑得起不来。
袁盈白了他一眼,气鼓鼓转身走了。
三分钟后,束鳞出现在床边。
“刚才我遇到王后了。”他说。
烛风扫了他一眼:“哦。”
束鳞:“她看起来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