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盈原地站了几秒,又转身进了客房。
烛风回来时,她正在客房里努力拆被罩。
他二话不说接过被子,熟练地把被芯薅了出来。
袁盈索性退到一旁,抱臂盯着他看。
几个房间的床单被罩很快被拆完,这次不等烛风问,袁盈就主动道:“送到一楼客厅,等会儿有洗衣店的人来收。”
烛风看她一眼,抱着堆成小山的床单被罩下楼了。
袁盈转头进布草间拿了新的四件套。
然后,等着。
烛风回来后,果然从她手里接过了四件套,进了离楼梯最近的‘财来’。
袁盈伸了伸懒腰,扭头就要下楼,结果一只手从房间里伸出来,直接把她薅了进去。
砰,房门关上。
封闭空间,孤男寡女。
袁盈紧紧地贴着门,强装镇定:“你干什么?”
烛风不说话,只是一步步靠近。
现在没别人,他似乎也懒得伪装什么了,那种大型野兽一样慢悠悠的从容再次溢出来。
对他而言是从容,对袁盈来说就是压迫了。
按理说,大家都这么熟了,她不应该太紧张的,但碍于某人在同居的时候经常不做人,她确实有点怕他这会儿会突然脱裤子。
当然了,他不至于会强迫她,但她最近处于思春期,很容易把持不住。
她可不想跟前任藕断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