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盈随便将头发挽起来,刚走到茶室门口,就被小雨拉住了。
“老板。”她有点委屈。
袁盈拍拍她的手:“没事。”
说完,她推开茶室的门,第二次在这间屋子里见到某人。
“把房退了。”她言简意赅。
烛风比她更言简意赅:“不要。”
袁盈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门口张望的小雨:“他们房钱多少?”
“一间312的,两间178的,他们定了十天,一共是6680。”小雨忙道。
如果强制退房,一份安心住的赔金是2004,1000份就是20万四千,比最高额度只多四千块,显然是有备而来。
很好,赔不起。
袁盈再次看向烛风:“退房。”
烛风:“不。”
“你到底想干什么?”袁盈眉头紧皱。
烛风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看。
他的视线如有实质,将整间屋子都变得灼热。
束鳞默默提起一口气,等着他和王后冰释前嫌,小雨悄悄在门外拿起了扫帚,随时准备殊死一搏,阿野拿起了茶室里摆放的话梅,随手丢进嘴里。
咔嚓。
嚼嚼吃了。
“……你把核也嚼了?”小雨忍不住问。
阿野扫了她一眼,又拿起一个。
袁盈:“……”
本来有点紧绷的气氛,被阿野这么一咔嚓,瞬间恢复正常了。
烛风像昨天一样靠坐在茶几上,银灰色的头发轻轻垂落在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