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失衡？”

命运副本中只说方寒破坏灵气节点致使灵气复苏的速度加快，并没有提及灵气失衡。

眼下触碰到了‘命运’中不曾提及的秘密，苏沫对此也很好奇。

“正统修炼者修行速度会被拖累，而恶鬼等物的修行速度却不受影响。”哪怕已经过去了许多岁月，裴瑜依然是站在人类的角度思考。“这对人族来说，应当是个灾难。”

“你说的不错。”苏沫回想命运副本中的剧情，抛去拥有‘金手指’的方寒不说，人类比起其他种族的确要弱势很多。

为了弥补双方的差距，很多人族的天才舍弃了正统的修炼途径。不管是什么邪魔歪道，只要能短时间增长战力，他们都愿意一试。他们最后的结果不是在战场上丧命，就是葬送自身的未来无法更进一步，大多都是以悲剧收场。

苏沫本以为那些个悲剧只是修行者自行选择的结果，不曾想其中还有灵气节点的影响。

早在她的身体被带离阵眼的那一刻，后续的发展就已经有了预兆。

苏沫忍不住看向了方寒，神色颇有几分复杂难言。

他不仅因一个决定葬送了南陵古国，还将灵气复苏的困难模式强行调整成了的噩梦模式。最令人讽刺的是，铸成恶果的他，还成为了大部分人族心目中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