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没有继续说下去，给人留下了足够的遐想余地。

“我要不要先离开这里？”苏沫以为唐烨是没想到艾米丽导师会带一名oga在身边，主动提出可以离开。

虽然她的确很想开开眼界，但也要看是什么情况。

此时选择退让她未必会失去开眼界的机会。继续呆下去只会让另外两人为难。

“学妹似乎误会了我话中的意思。”不等艾米丽发表意见，唐烨便再次开口。“我不是没想到导师会将oga带在身边，只是没想到会有人的信息素那么……奇特。”

“？？？”苏沫有些不解的看向唐烨。

唐烨也恰好抬起头来，对上了她疑惑的视线。“明明味道清浅到几近于无，浓度却是不低，对人的影响力也……”

他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抱歉。”

前后额转折非常流畅，仿佛是他常年学习的礼节，阻止了他继续额说下去，实际上他只是不想说的太清晰。

没有说完的话更容易让人百爪挠心，自己补足的内容印象会更深。他前后两次将欲言又止玩的纯熟，成效也相当符合心意。

“没关系。”苏沫对唐烨的话有几分怀疑。

她的信息素对人的影响力？

在飞船上，苏沫曾研究过自己信息素对alpha的影响力。用杰弗里他们的话来说，只要没有进入发情期，她身上自带的那点儿信息素完全可以忽略，南希医生也肯定了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