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里带着狠戾,脸庞俊美得仿佛锋利的刀,倨傲而又盛气凌人得让人不敢直视,“我什么时候过来还需要向你报备?”
赵安思立马不敢吭声了,她也恨自己太怂,可她是真害怕,怕对方根本不会因为她是个女生就手下留情,怕自己也跟自己的哥哥一样因为得罪齐非泽被扔到国外自生自灭!
想到这儿,她暗恨地瞪了一眼宋娆,拂袖而去。
胡梦洁见此连忙跟着她一起,她有胆量过来挑衅宋娆,大半的胆子都是仗的赵安思的势,她这一走,胡梦洁顿时孤身一人,胆子立马跟被戳破的气球似的瘪了下去,缩着脑袋跟她一起走了。
齐非泽没好气的瞪了宋娆一眼,哼了一声,很是怒其不争,“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性子这么好了?以前怼我的那些脾气跑去哪儿了?”
宋娆很是无辜,“我不是还没来得及?”
齐非泽冷笑,“我还没找他们赵家算账,她倒是敢凑上来找不自在!”
赵安学是赵家的长子,之前也是圣明德的学生,对宋娆一见钟情,告白被拒之后起了点别的心思,可惜道上的消息齐非泽要比他灵通一万分,几乎是赵安学这边刚调了人手出来要绑宋娆,后脚他就得了消息。
赵安学还挺异想天开地买了一幢别墅用来安置宋娆,后来被齐非泽打得活活住院了三四个月,又被送去国外。
齐非泽的外祖父一向疼他,还以为是赵家不长眼的得罪了自己的乖孙,若非齐非泽阻拦,现在赵安思应该是没机会留在东博,甚至还有精力对宋娆挖苦一番了。
他之前是觉得赵安学罪不及家人,这也是道上的规矩,现在看来,也许是他做错了也说不定!
齐非泽想起赵安学做的脏事,顿时脸色阴沉下来,深邃的眼眸森然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