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蔓寻想和谁接触,他也无权干涉,他只能发现异样时提醒或帮助。
就这样他躺下床,要是心理暗示也没用的话……他认命地闭上了眼。
而这回他有了新的梦境,且不是噩梦,梦里他着急地走在夕阳铺就的小道上,旁边有着高矮交错的楼房,有一个老奶奶看到他后笑着问:“回来啦?”
梦里他表现得也很熟稔:“是的,陶奶奶去散步吗?”
陶奶奶扇着蒲扇笑眯眯:“那可不,一天天坐着可累了。”
这时候他感觉旁边的楼上有人在看自己,于是他抬头,却只见到开满阳台的紫红色花朵。
“快回去吧,别让人等久了。”陶奶奶也跟着他抬头看后打趣道。
梦里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和陶奶奶道别后继续往前走,脚步越来越轻快。
梦中他没有遇到喜事,但是直到第二天他醒来,内心中似乎还揣着梦中的轻松愉快。
果然是心理问题,段宴醒来后顿感轻松,猜测之后应该不会再做那段噩梦了,毕竟那一段噩梦并不是真实发生的,他真正经历过的那个警情并没有这样诡异。
余婉静和江淮生在不远处等段宴一起去上课,其中江淮生是最期待见到段宴的人,和余婉静观察了一下走近的段宴后得意洋洋说道:“我就说嘛,金银花露肯定没问题的!”
余婉静有些惊讶,难道真是金银花露有用?毕竟今天的段宴看上去比昨天精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