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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运气好到爆炸!”

“不行,你手机别关机,我要在这几天疯狂骚扰你!哈哈哈……”

没一会儿,几个人又推推搡搡朝他道别:“咱所里还有事,明天再来看你嗷!”

很快就只剩下一起进山的同事还坐在那里,段宴立刻看向他:“究竟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晕倒?”

那个同事犹豫片刻才告诉他,他双手是血跑回来后就晕倒了,他吓得连忙下山找乡民帮忙,找医院救人,然后又赶紧报告到所里……

结果送到卫生院后只发现他的双手有一些割伤,到场的所长打开记录仪看回放,只看到段宴对着一团空气说话,然后弯腰一直地上挖东西,其他同事看得起一身鸡皮疙瘩,只有所长一脸严肃:“段宴压力太大了。”

他听完后只觉得头晕目眩,好像又重重地躺回了病床。

黑夜中他再次惊醒,自此再也无法入梦。

而第三个晚上他又回到了老人报案的情形中,重复走了一遍梦境……

段宴仿佛走近了梦境的死循环,却不能对任何人说起,也无法说起,就这样夜晚睡眠不足,白天精神萎靡,期间余婉静和江淮生看到他都会惊疑:“怎么回事?”“哥!舅舅和舅妈熬鹰虐待你吗?”

直到周五,余婉静和江淮生来找他和林蔓寻一起去喂猫。

余婉静有些担忧:“哥,你真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