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啊,以前就想离了,可是……”母亲苦笑,当时他在千里之外服刑,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极为艰难,且不说不知道该怎么离,连问谁都不知道。
后来他出来了,知道她攒着钱,提分开他就要她拿出一笔钱,不然他就不离。
再到现在,她已经没有心性了,只希望不要影响孩子的学习和未来。
边哲林得到母亲肯定的回复就够了:“我们试试吧,我问过了,他打你,我们报警不会影响到我高考的。”
听完他的话,女人原本干涸的眼中瞬间涌现清亮的期待与惊喜:“真的吗?”
“嗯,是的,而且我想过,趁早离婚对你我才是最好的,你听我说……”
第二天大课间做完广播体操后,段宴回到班里没一会儿就听到有人找他,他抬头一眼看到在窗前探头探脑的边哲林。
段宴即刻就走了出去:“怎么了?”
边哲林眉眼弯起:“我妈说她要离婚。”
段宴放下心来,也是,只要知道一条路该怎么走,边哲林和他的母亲都不会选择坐以待毙的。
林蔓寻刚才就听到有人大声叫着段宴的名字,说有人找他,她当时就转头看最后面段宴的方向,接着就看到他走出课室,她看见找他的人果然时边哲林。
两个人在走廊交谈着,边哲林的心情比起昨天明显好了许多,他认真听段宴说话,目前对于他来说资源太有限,段宴就是他能找到的最近的、最方便的咨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