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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宴开了门锁,对阿姨笑了笑,就自己先进去了。

段伟雄生气,但是外人在,他的标签可不能掉了,于是不在意般跟着段宴进去,阿姨扯住他:“孩子现在青春期呢,有点叛逆正常的。”

“那肯定是知道的,都这么过来的。”段伟雄叹息。

阿姨又拍拍他的胳膊,这才拎着垃圾继续往下走。

晚上段伟雄单方面怄气,段宴在房间里研究题目、背单词和课本,丝毫不像以前那样忐忑卑微。

连春英看段伟雄被段宴气到了,竟也偷着乐,她看施琴的前半生就宛如看自己,如果不能生的不是段伟雄而是她,那么她就会成为另外一个施琴。

周二原本不是约定打球的日子,常文非正好也找段宴打乒乓球,但是段宴昨晚重新捋了一边学习进度,认为考前他还是暂时不参与任何活动比较合适。

“啊,那只能等月考完?”常文非失望,其他几个想见识一下段宴的技术的同学也叹气。

段宴安慰:“什么时候都可以打球,现在先应付考试吧。”

段宴在众人印象里一直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为了考试放下课外活动也可以理解。

他们刚散完,段宴就拿着昨晚写的练习卷去找林蔓寻。

常文非看林蔓寻自然地接过段宴的笔讲题,段宴也自然地撑在她的桌边听她讲题,便心生疑虑,真的是因为考试?

可是段宴看着也不是那个意思,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