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

他不仅明白了“不堪”二字,还明白了“弱者”二字。

余婉静从那时候也种下了崇拜林蔓寻的种子,不是因为她的成绩优秀,而是她的不屈服。

那双眼激励着她也不要屈服。

段宴回到家后,睡了一觉起来,断了和那些人的联系,变成一个唯唯诺诺但遵守纪律、爱干净、生活习惯良好、成绩逐渐上提的好学生。

施琴嘴毒和段洁倩有得一拼,看见他就说要不是你是个男孩,段伟雄他们才不养你。

这是对的,所以他对林蔓寻的看法越发拔高,他已经占了先天优势,居然还能因为迷茫差点误入歧途。

他这样的情况,除了读书,读出去,不然就会在初中读完被送去工厂,挣钱给段伟雄他们养老,然后年纪一到就被他们要求赶紧找个人结婚,生个儿子延续他们的姓氏。

像个毫无个人价值的繁殖机器。

所以段伟雄他们不在意段宴学不学好,甚至他们希望段宴学坏,不要读太多书,别太有自己的想法,不然就不好操控了。

当然这些更深刻的见解是他入警后,段伟雄自己说错话,他才领悟的,否则他整个少年时期不会那样自卑敏感。

“哥,你加把劲嘛,你现在看上去人模人样的,和林蔓寻又是邻居又一个班的,这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嘛,要是被别人抢了先,岂不是个笑话?”与婉静怂恿段宴。

段宴心说不巧,他还真是被别人抢了先,还不自知,还没身份去找林蔓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