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女主的性格，苏玲觉得她更有可能知道后果，但还是要卖出去，一方面是赚钱养身边的男人们，另一方面，只怕也有投石问路的意思，倒真是掀起了浪花，可是惹了不少夫人们的眼。

“宁大夫，祖母的身体如何？”

一名少女来了这里，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就走向苏玲，“祖母这几日身子都不太爽利，特别是经常胸口疼，但也没见伤口，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碍，我开几服药吃吃就没事了。以后不要再让老夫人生气，就没事了。”

少女脸色有些泛红。

“那就有劳宁大夫了。宁大夫，难得参加宴席，不如我们一起去听戏如何？那边都是跟我们一样的小姐妹在听呢，是保章夫人的戏，很好看的。”

苏玲想了想，见这里都是一些夫人们，就点头道：“好。”

两人去了戏台那边，少女招呼苏玲入座上茶，还跟苏玲介绍起了保章夫人的故事。

保章夫人是一名闺阁女子，却也有不输男儿的凌云之志，自幼聪慧，天之骄子，过目不忘，一文能定乾坤，一武可退万兵，这样精彩的女子，平生第一次见。

以往的话本都是一些书生们写的，都是女儿家在家靠父母兄弟，出嫁靠丈夫，丈夫死了靠儿子，就没有一个说要靠自己的。

她们很少看到这种以女子为主角，并且让女子建功立业的故事，而且这个故事最好的地方在于观念，让女子们靠自己。

有人对此嗤之以鼻，有人却非常喜欢这样的女子，而眼前的少女就是喜欢的其中一个。

生而为人，谁不想出人头地？

但女人被限制的地方太多了，哪怕保章夫人不可能真实存在，但依然是她们的向往。

少女说完了，感慨道：“真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跟保章夫人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受任何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