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大夫治好的,父亲不清楚吗?”
“我怎么……怎么可能知道?”宁侯爷的声音从激动到小声,像是不敢发出声音一样。
“算了,反正父亲也从未将我们母女三人当成亲人,当初为了侯府富贵,娶了我娘,却没想到,从一开始你就是抱着让我娘给你亲爱的秦姨娘挡刀的,现在秦姨娘疯了,父亲又让娘给祖母挡刀了,父亲,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母女三人很好欺负?这几年来,在母亲这里吃的亏不够,还想继续在我这里吃亏吗?我倒是不介意,就不知道父亲能不能接得住?”
“你是怎么……怎么跟我说话的?我可是你父亲!你这是,不,不孝,大逆不道!”
苏玲嗤笑,“哦?那父亲要去皇上面前告我不孝,大逆不道吗?”
宁侯爷:“……”
“父亲不敢是吧?”苏玲站起身,走到一个书架前:“你需要李家维持住京城的富贵,所以非但不敢面对李家,还不敢跟我娘和离……诶?父亲,你别抖啊,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怎么这么害怕?我是什么洪水猛兽,让你看见我就抖个不停?”
苏玲脸上的笑容在宁侯爷的眼里,就像是一个恶鬼在索命一样。
“父亲,知道这是什么吗?”
苏玲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账本,“这东西,交到皇上手里,宁侯府还会存在吗?”
宁侯爷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一次大女儿回来,他只要看到对方,内心就会升起无尽的恐惧。
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都好像在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