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先生,我们都懂的。”
这些话,不管是家里,还是书院,都被提醒过无数次,听得他们耳朵都起茧子了,态度也变得有些不耐烦。
先生叹息了一声,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院子很大,是三进的,每个人都能住到一间自己独立的房间。
这里的院子,买下来可不比京城富贵街的便宜,甚至还要更贵。
但书院财大气粗,多年来的积攒能把院子拿下来也是正常。
苏玲挑了个房间住进去。
房间早就打扫干净,被子也是崭新的,清洗过了,有种阳光的味道。
她将自己的行礼一一放好,并未全部拿出来,以后进了江南书院,还得重新整理一番。
刚刚收拾好一些基本的生活物品,就有人敲响了苏玲的房门。
“苏兄,听说附近有一个叫‘梅云斋’的酒楼,是江南最贵最好的酒楼,今儿咱们就去那儿吃吧。”
苏玲现在扮演的是寒门子弟,自然不可能去这种地方,就摇了摇头道:“抱歉,囊中羞涩,可不敢去这种地方挥霍,你们玩的开心点。”
“嘿,怕什么,我们请客,改日你请回来就是了。”
苏玲却是继续摇头,“哪能说请回来,就请回来的?我要有你们的家底,这种话随便应下就是,可我没有,只能遗憾拒绝了。”
便宜占多了就不是便宜,而是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