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娘亲。”
苏玲没有拒绝李夫人的好意。
人应该是给李夫人的。
她这个外孙女再好,在他们眼里都只有六七岁,重要的事情暂时还没办法参与,但他们会提前将一切准备好,等待着她的成长。
迟早都要交给她的,那她提前用了,也不是事儿。
不过,对付一个女先生,暂时还用不着他们出手。
所以苏玲只是要了人,却派他们去做了其他事情。
至于女先生,查到了事情真相,稍稍润色一下,就得到了一篇让人血压上升的狗血小文本。
短短三日,女先生发现她的朋友们都不跟她说话,周围的人看到她也是指指点点的,只要是认识她的,全都躲着走,不认识的也是叽叽歪歪说个不停。
女先生有种不好的预感,稍稍靠近,就能听到周围的议论纷纷。
“就是她,原本嫁给了穷秀才,后来嫌弃人家秀才家穷,气死了婆婆,丢下孩子跟人跑了。结果第二个男人也不怎么样,除了有钱还有妻妾,她气不过,又跑了,嫁给了一个富商,一同来到了京城,竟然在富商的安排下成了有名的女先生,结果她成了先生,又看不上富商了,抛弃富商嫁给了一个当官的姜太保,姜太保替她打通了富贵人家的关系,她开始教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们女四书,真是笑死人了。”
“亏她还是女先生呢,居然做出了这种事,她还要求姑娘家应该从一而终,恨不得立一个贞节牌坊,结果她自己却勾三搭四,不顾丈夫跟儿子的死活,接连勾搭了三个男人,才走到了今天,她是怎么好意思教姑娘们三从四德的?不怕把姑娘都教坏了吗?”
“之前她还说宁侯府的姑娘是个草包,可是我听说那姑娘才六岁,六岁的孩子懂什么?还不是她说了算?她教不好,不肯教,就说人家是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