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钱小小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数数并没有放下电话。

她跟着在黑色区域的时间长了，见证了不少人看到熟悉的面孔，却被一双冷漠无神的红色瞳孔而悲伤的人，因为这也代表了他们即便曾经是朋友，兄弟，亲人，夫妻，父子……不管哪种关系，他们最后都必须将对方击杀，再把人烧了骨灰带回去安葬。

这已经算是很好的处理方式了。

但身处其中的人，他们的情绪的确无法控制。

数数也没想到，钱小小身边还有这样的人。

“对不起啊数数，我本来不想跟你说这个的。”

“没事，总要面对的，你早一点面对也好，以后跟黑色区域的战斗，需要我们长期坚持下去，你可以多练武功，现在危险性太高，你去不合适，多练几年功力，身体也会好不少。”

“嗯，我知道了，跟你说话以后，我心情也好了不少。你说的对，大姐头那么好的一个人，就算死了，肯定也不希望自己的身体违背自己的意志，去伤害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她以前就跟我说过，保家卫国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愿望。”

两人许久不曾说过话了，这一次电话，两人都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