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话虽如此,但是母亲,这毕竟是王妃的邀请,我总不能以现在的样子去参加宴席吧?”
“那你想如何?”
“我,我想跟着母亲学学礼仪。听说母亲当年在苏家做事,对于富贵人家的礼仪规矩,肯定懂得很多,希望母亲能教教我。”
苏玲沉默。
这五房一个两个的,怎么有事总想找她帮忙呢?
看看其他房,有事都是自己解决的,她出出主意就行了。
但是五房这边却是一出事就找她。
难道以前在镇上,他们一出事就找陈母?
不然的话怎么会养成这样的性子?
虽然他们做事看着都不错,但是这样下去,反而成了依赖别人,苏玲不想惯着五房。
“那都是四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我哪能记得?你们一个个的,有事就找我。五郎那边就算了,的确没人能做出那样的香包,我才不得已动手的。但是苏家是诗书礼仪之家,北王府是天潢贵胄,且长期呆在冀北,他们的礼仪规矩,与当年的苏家怎么会相同?”
“这边经常要面临战事,民风也比较彪悍,对于礼仪规矩这些,反而没那么看重,你若真想学什么礼仪规矩,去外头找个嬷嬷都比我教的好,别什么事都想着找我帮忙,我老了,可没那么多精力帮你们。”
五媳妇瞬间低下头去。
苏玲看着,有些无奈,道:“行了,以后这种小事别拿来烦我,自己解决,我现在只想着开酒楼的事情,你别打搅我。”
五媳妇红着脸离开。
苏玲也没管了。
不过宴会这种事,她还是找了赵五郎过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