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鲸书院那边对他应该有所期盼。

“四柱，你在白鲸书院所学，倒是跟你父亲不同，奶奶很欣慰。”

“祖母，我……”

“你不用多说，这是你的选择。是阴谋诡计也好，是师生情谊也罢，你都选择了一条艰难的道路，并且无法回头，只能勇往直前。我以前还想着，你应该会与五郎一般，金榜题名，如今看来，你更看重别的东西。”

赵五郎一惊，看着赵四柱。

“娘，您在说什么？瑾行又做了什么？”

“瑾行，你快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赵四柱低下脑袋。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玲能看出来。

但是白鲸书院传承这种事，也不好详细说。

可不说也不行，只能含糊其辞，“离开书院前，院长交给了我一样东西，我必须重振白鲸书院，往后哪怕事态稳定下来，我也可能不再参加科举。”

说着，赵四柱双腿跪在地上，“爹，此事事关书院机密，我不能再说下去了。”

赵五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依然没有放弃做官之路。

但是他的儿子却放弃了。

这看着，怎么就那么不对劲呢？

“奶不怪你。”苏玲道：“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只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就行。”

“奶，不会的。”赵四柱再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心，“以前我以为，跟着父亲的老路走，就是我想走的路。但到了白鲸书院，先生教会了我更多比考科举更重要的东西。人的一生，不能只顾着金榜题名，封王拜相，迷失在权利中心，还有更多有意义的事，需要我们坚持做下去，才能传承下去。我已经做好了决定，多谢祖母谅解。”

苏玲：“你这事儿，我不插手。需要怎么做，只能你自己看着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