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听二哥的,以后多收山货。”
“就该这样,我们兄弟合作,肯定不会比他们差。”
赵四郎回去了,赵二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儿媳妇上前说:“看你,不就是收山货吗?用得着说那么多?他要是不收了,不还有我娘家那边收,你不亏待兄弟,也不能亏待了我娘家。”
“行了,娘家娘家,你整天就知道往你娘家扒拉东西,一点脑子都没有,再继续跟我说你娘家,你就回娘家去住,我帮兄弟因为那是我兄弟,你娘家从我手里拿走的,现在一分没还,要收山货可以,要求达到了我都收,继续搞那种参差不齐的玩意凑数,别怪我不给情面,老子可不是开善堂的!”
“你……”
“你什么你,你那么喜欢娘家,就回去住,别杵在这里啥用都没有,只会碍手碍脚。我兄弟好歹给我带了好东西,你娘家带了什么?全是卖不出去的破玩意,我赚钱可不是给你贴补娘家用的!”
……
开了铺子,麻烦事儿是真多。
不仅仅是卖货的问题,家里的问题也是一大堆。
那些曾经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突然之间就一拥而上,一个个嘴脸是那么的丑陋,不帮忙就说他无情,不管亲戚,还诅咒他做不了大生意。
说真的,他不开铺子,还真见识不到人的嘴脸可以丑陋到哪种程度,不要脸到哪种程度。也难怪母亲只让三弟在家专心发豆芽,若是让三弟来面对这些不认识的所谓亲戚,只怕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