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没想改变什么,时代如此,原身的愿望也没那么强大,她只要当好这个老奶奶就行。
“人都到齐了,那就说说,这家要怎么分吧!”苏玲当下发话,阻止了赵五郎的询问。
赵五郎如今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见苏玲不想听,他也只好站在一旁,看着几位族老和村长里正他们,“几位族老,村长,里正
大叔,分家的事,有劳你们在旁做个见证。”
几位长老级别的长辈,对赵五郎父子二人是非常客气的,忙说:“应该的,应该的。”
赵五郎如今是个秀才,是村里的独一份儿。
但考了几次举人都没中,家里有再多的良田都不够一个科举霍霍的,最后他继承了岳父的学堂,在镇上当教书先生,凭靠着岳父家的资源,和原身商量好给岳母养老的条件,就一直带着妻儿住在镇上,自己没考中举人,却是培养出了一位天才儿子,一下场就中了秀才,年仅十岁。
因此赵家如今是有两个秀才的,并且都在五房。
原身所期望的,让赵家子嗣金榜题名,说的就是他们父子二人。
一门两秀才,赵家在松山村的地位仅次于族长之下。
两位秀才对于分家的意见,几位长辈也会非常看重。
“赵家在松山村已经住了四十余年。除了一开始,我爹娘用所有家当买下的二十亩水田,几十年来也相继增加了将近三十亩水田,四十亩的旱地。娘,我没记错吧?”
苏玲点头,“没错,家里的确就这些地。”
地是农民的根,农民的本。
家里一旦有闲钱,都用来买地。
哪怕是现在,他们偶尔也要开荒地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