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华:“伽伽,帮帮爸爸。”
白成华:“你也不想爸爸残疾吧,爸爸最爱你了。”他说完又忍不住笑起来,随即灌下一口酒。
常年酗酒的人脸上总是挂着什么也不在乎的癫狂笑容。他似乎志在必得,也觉得自己这个看似冷漠其实很容易心软的女儿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毕竟,他可是爸爸。
世界上唯一爱她的爸爸。
他的宝贝女儿呀,缺爱。
嘻嘻哈哈无赖笑声下是白伽面无表情,以及急得要死的王守。
他眼见说不动疯子白成华,就将矛头对准一言不发的白伽。他很担心白伽一个心软真的答应下来,最后走向万劫不复。
王守:“不能答应他!”
王守:“这件事怎么能答应他!这踏
马可是2000万,完完整整的2000万现金!我们怎么拿得出来,而且这明显有诈!那些人就是看你爸你的钱太好赚,做局坑他!”
王守:“不能还也没法还!”
王守:“他也是个疯子,根本不顾及你!他不爱你白伽,没有哪个父亲这么对自己的孩子。”
白伽:“我知道。”在沉默了良久之后,白伽说话了。不是白成华期待的明白,而是一句带有异样属性的我知道。
中年男人敏锐地在这句话里品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意味,以及两年不见女儿的某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