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明说,但那语气夹枪带棒,显然是并不接受她的解释。
白伽又一次沉默了,她见到过很多状态下的宋黎洲。生气,舞台上闪闪发光,平静,自信,闲暇之余后院遛狗的他,以及那个电视画面上想要和她和好的阴湿小狗。
每个他都是那样的鲜明。
只有现在不一样以往发生了这种事,以往他不高兴了,宋黎洲会做什么。他会指出问题,他会吵架,他会和她激烈到动手。
争吵不休,针锋相对。
小事闹大,大事闹到不可开交。他脾气不好,他和他的那只金毛狗一样,只要稍微占了一点理就爱顺着杆子往上爬。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现在的宋黎洲依旧是宋黎洲,现在宋黎洲不和她吵了,也不闹,只是看着她最后沉默地收回视线。
白伽的心好像空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快到白伽自己还未察觉就消失不见。她看了会,觉得实在没什么要说的了,便道:“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白伽很少和宋黎洲有这样对话,但这时它就是那样自然而然出现。说完,她也并没有停留。
便真的转身往外走。
却也是这时走到门帘处。
身后青年突然道:“别以为我喜欢你,就不打你了。白伽你敢欺负我,我真的会弄死你的。”
都是聪明人,也都在一起住了那么久。彼此之间还是有一些了解,宋黎洲能很清晰察觉到白伽近日里对他的异常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