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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眉眼冷厉疏离。

因为导演离开时就说了门外有人要来看他,所以她进来时宋黎洲也没有什么惊讶情绪。

此刻,靠坐在床上。

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难过。

她的两次选择,都让宋黎洲无法不在乎。也或许是那两次做得真的太过,以至于不怎么会为别人考虑的白伽罕见也起了些愧疚。

她看着病床上很少会出现病容的宋黎洲,在白伽的记忆里宋黎洲总是很健康。和他那只金毛狗戴夫一样,活力,热爱生活,浑身使不完的力。他喜欢登山探险赛车滑雪,他的人生有用不完的热情,他不会生病,他更不会露出那样脆弱的病容。

所以,白伽心情更加复杂。

以至于,这时道:“沈斯怜身体不好,这件事你不要生气。”

她说的是哪件,屋内两人心知肚明。可就是因为心知肚明,宋黎洲才会更生气:“所以我皮糙肉厚,所以就不用担心”

其实,宋黎洲更想说“心疼。”

但他说不出口,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不想自取其辱白伽不爱他,又怎么会心疼?他只会心疼沈斯怜,他毫不犹豫地选了他。

宋黎洲握紧床上的被子,拼命敛去眼底那一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