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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声音,白伽甚至已经能想到她在那边说这话时会是什么表情,会不安的扣弄自己身上的裙子,怯懦,不知所措,又或者内疚的快哭了。

她的这个妹妹,被母亲保护得很好。保护的有些过于软弱可欺,白伽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憎恨母亲抛下她,还是厌恶澹伽。

白伽总是表现得什么都不在乎,可事实是被母亲抛下成了她心底的一根刺,一根被时间掩埋但实实在在已经扎根心底的刺。

她做不到无动于衷的,在得知她死亡的消息时也曾难过。讨厌澹小伽的,似乎也做不到。

她那时候那么小,甚至还不会走路。刚会叫妈妈,叫姐姐,白伽没法把仇恨转嫁到她身上。

白伽:“没事,没有。”

白伽:“你没打扰我。”

她说着,视线望向远处荒漠的黄沙。以及那片黄沙上橙色的黄昏,消极,寂寥,空旷又毫无生机。

傍晚时分,天已经昏暗下来。

一阵阵阴凉的风从很远吹来,白伽撸着头顶黑发,望着那片被黄昏染橙的沙地,眼底染上难以言喻的挣扎神色。

白伽:“你没有打扰我,澹伽。”

她说着就像是觉得不够有说服力,连续说了两遍,冷淡的声音里夹杂着西北粗犷的晚风。

澹渡也听着那头女人的声音,脸上笑意更加明显。他看着澹小伽,又道:“那小伽以后能给姐姐打电话,我想和姐姐说话。”

澹渡也是真没想到自己对小孩会有这么耐心过,他并不喜欢孩子,自然更不会揣测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