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大太阳下,他光裸着上半身。脸上戴着墨镜,模样看不出的冷峻低气压。那只金毛犬也不知道怎么惹着他,此刻不像是帮它洗澡,更像是惩罚。
多毛犬科动物,并不喜欢碰水。它们的毛发厚多,不容易干,一旦有什么伤口碰了水就很容易感染生病。
此刻双爪趴在盆前,大脑袋同样趴在大澡盆边缘,时不时呜呜两声,看起来格外可怜无辜。在看到白伽推门进入时,金毛戴夫立刻兴奋的汪汪叫了两声。
这两声吸引着它的主人同样望过去,随即与她视线对上,因为戴了墨镜,白伽并不能看清他眼中情绪。
但想来也不会怎么样。
他没什么所谓的移开视线,但在大金毛试图跑向她时罕见地没有制止。很快,原本还乖乖趴在洗澡盆里的大狗,踩着柔软的青草奔向院门边的人。
不过,它并没有忘记自己此刻湿漉漉的身体。并没有直接一个爆冲,而是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停下。
双爪搭在一起,仰头挺胸。汪汪叫着,是只热情又开朗的小狗。
白伽看着金毛,又看了看已经同样站起的宋黎洲。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他并没有制止金毛犬的动作,也没在固执地要为它洗澡。
任凭它在院子里蹦蹦跳跳,到处撒欢,甚至在她脚边打滚,染了一身枯枝烂叶杂草泥土。
白伽看了眼,没有说什么。她不想碰湿了的狗,也没什么话要和宋黎洲说。拖着箱子径直往室内走,她今天下午有场活动需要出席。公司的车已经在来的路上,白伽需要先把自己的东西放到卧室里。
等她放下东西,收拾着差不多出来时。车也到了,只是车内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