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熟悉,也过于冷清。
仿佛在哪里听过,不过很快,另一道声音就打断了他的思绪,是澹伽:“我不知道。”
澹家能给白伽打那个电话,意思明显不过。不想管了,想让他们来接人离开。白伽算不上喜欢澹小伽,却也谈不上讨厌。
如果真没办法,她会带她离开。
前提是澹伽愿意,毕竟在她看来两人几乎是第一次见面。母亲带她离开时,她才一岁多一点,根本记不清她。
显然也确实如此,因为澹伽格外的不安。她攥紧身上的白裙,小声道:“我听你们的。”
和一个十三四的孩子谈论未来,未免有些难为她。白伽知道没意义了,也就转回看向身侧的男人。
还真是个巧合,她母亲改嫁的对象会和澹渡也有关系。白伽不知道自己的变化有多大,也没仔细看过镜子里的自己。
澹渡也没发现,那就代表还可以。她其实是有一点破罐子破摔,就算被澹渡也发现了也无所谓。
不过,没发现更好。
她看向眼前的男人,语气冷淡道:“就在这里谈吧,她有权知道。”
澹渡也视线越过女人微冷的眉眼,沉默片刻后道:“三叔父没有子女也没有同母兄妹,他与我父亲是堂兄弟。”
“他死后,澹伽的抚养权会按照法规移交到我家里。”
“所以,我可以离开了,对吗?”白伽打断了他的话,如果就像他说的那样,澹家会继续负责澹小伽的生活,那她完全就可以现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