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都不确定白伽是否喜欢男人,只是因为他喜欢的白伽恰巧是个男人,所以他也妒忌排斥起了同为男人的宋黎洲。
他害怕白伽对宋黎洲有意思。
他压抑着心底的愤懑,尽量克制语气,可肉眼可见的还是泄露了一二:“你们在一起住多久了。”
他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难看到不怎么关注这边的白伽都有些被吸引,随即就见宋黎洲站起,将裤子腰带系上。
漫不经心地回:“一直都是。”
他说着完全不管对方难看的脸色,拿过洗漱用品绕过他往外走,昨夜那场小雨早就停下,但今早又落了下来,空气里的湿度高得过分,炎热又潮湿,淅淅沥沥的雨水落下,看着像是要持续到中午时分。
打开雨伞往外走,并没有去管身后两人。
而这样的回答显然让沈斯怜脸色更难看,他看着床上的人,看到他神色淡淡地望向他问:“怎么过来了。”
没有解释,也没有慌乱。
仿佛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确实也正常。他们都是男人,他们是队友。
可就是这样才让沈斯怜难以接受,白伽知道他喜欢他,知道他在乎这些,但他并没有管,也没有任何表示。
是该哭闹,还是撒娇。
沈斯怜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因为白伽已经明确告诉过他,不会有结果。如果他闹得太大,只会让两人之间更加不可能。沈斯怜是个很理智的人,只有对上白伽的事不理智。
他极力控制情绪,不让自己表现太过,而是将手中的袋子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