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伽也不是什么天生富贵命,早年什么都做过,就连在餐厅后台搬杂货也干了几年。
现在整理一个行李自然是在简单轻松不过的事了。白伽的童年很穷,穷到每逢下雨家里也跟着摆满大大小小的水盆接雨。
白伽的家乡在南方一个小城,那里每年六月到七月,会有一个漫长雨季。湿漉漉的路面,被雨水泡的发霉发绿潮湿的墙面,年复一年组建起她的整个童年。
所以,对她而言。
这里的环境差,也只是和小时候一样。不应该说这里的环境比那时候好,起码这里没有厨房水槽里堆积成山的油腻盘子,没有墙角的蜘蛛网,以及发黄发霉墙面上的爬山虎。
地面铺了塑料膜,头顶的灯做了抛光。桌子上更是擦得干干净净,摆放小物件的架子也是一成不染。
这里的主人很讲究。
白伽将密码箱摆放在角落里,简单的理了一下东西,拿了些必要物品就又将箱子合上。
这时,外去的宋黎洲也回来了。
他不仅洗了澡,还洗了个头。男人的头发短容易干,就算是在气温较低的沙漠夜晚也会很快干燥。
显然,洗澡的地方离这边不远。湿着头发的人,穿了条睡裤就很快回来。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干燥的毛巾搭在肩头,边擦边往里走。
白伽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洗澡,她不确定这边是单独的卫浴,还是就一个大澡池子。实话实说,白伽更倾向大澡池子。
而且现在剧组刚收工,估计有不少人都在往那边赶。她现在过去是给自己找麻烦,所以在宋黎洲回来后,她还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