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页

甚至可以说带点乖顺,他抱着往他身边蹭的大狗,静静地为它顺毛,模样瞧不上来的柔和。

有点像他怀里的那条金毛犬。

宋黎洲:“看够了吗。”

几乎是一瞬间的,那一刻的感受瞬间消失殆尽。青年恶言恶语仿佛她多看了一眼,就要了他多少钱一样。

白伽移开视线,懒得搭理他。

但耐不住宋黎洲会主动挑事:“呵,怎么。今天晚上没人找你喝酒?”

他说得尖酸刻薄,话里带刺讥讽。同时不忘逗弄安抚自己怀里爱撒娇的大狗。金毛犬也在他怀里嗷嗷叫,看起来一副主友宠恭。

宋黎洲对她外出喝酒这事意见大,白伽一直都知道。早先半年前,她晚上睡不着,王守带她出去喝酒。

喝的次数多了,回来难免会遇见几个人。也巧就是那次不久她半夜回来遇见了宋黎洲,夜半下楼喝水的青年一身单薄睡衣。正巧那是京市初春的一场雪,他喝完水打算开门去院子里透透气,恰也是这时白伽醉醺醺地开门进来。

因为都没想到门后有人,两人险些撞到一起。不应该说,已经撞到了。

只是不那么严重,他们的手臂碰到一起,彼此交换着体温香气与脂粉味。那是个暴雪天,白伽身上还有从室外带进来的寒冷。

但最先进入宋黎洲鼻腔的是酒水味,他皱着眉想与人拉开距离,却也是这时余光瞧见青年脖颈的红痕。

一道并不明显却意外扎眼的红色吻痕,宋黎洲原本只是蹙起的眉瞬间被一股极端的厌恶愤怒取代。他烦躁、嫌弃地将人往后推,这一推不打紧。

白伽迅速抓住门框,将身体稳住。但也因此两人发生了矛盾,白伽知道宋黎洲讨厌她,同样的她也不喜欢这个一天到晚给她脸色看的富家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