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伽点了点头,也没话了。
沈斯怜换好鞋,倒是想说什么,但这时也只能闭嘴。因为他知道白伽不想听。青年已经在沙发上躺下,闭上双眼。
已经很晚了,接近凌晨。
他明天还有工作,加上自己感冒怕传染给他,沈斯怜喝了药后就回了卧室。
进入浴室洗澡。因为这里已经有人来过,所以地面潮湿,墙上挂着大片水雾凝结成的水滴。像昨夜那样脱掉衣服,站在他待过的地方。
这是一家不算太好的酒店,陈设老旧,设施简单。体验并不佳,沈斯怜打开水龙头。却也是这时沈斯怜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浴缸里被人丢了几件衣服。
那是白伽今天穿过的并且,此刻吸引沈斯怜目光的不完全是那堆衣服,还有压在那一堆衣服里遗漏出一角的灰色内裤。
纯棉纯色的面料,最简单的四角,是用过的沈斯怜耳尖红的滴血,他羞愧难当的同时还是将它拿了起来,握在手心,明明是没有什么温度的布料,此刻却烫着他手心发疼,沈斯怜难堪又饥渴的将它裹住自己的孽物,许久之后,原本干净的不了上留下一堆浓厚白米青。
沈斯怜看着那东西脚趾扣地的同时,脸红的侧底。他将白伽的衣服拿过来全部一起洗了,特别是那条内-裤,他洗了又洗,搓了又搓。
沈斯怜是没有洗过衣服的,他的手只弹钢琴只握画笔。但现在却在给一个人洗内-裤,更糟糕的是他却甘之如饴-心甘情愿,甚至能够从中品到一丝隐秘的甜蜜。
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之后,沈斯怜才红着脸将其放进一旁的烘干机里。
而他自己的衣服,会有人处理
洗完澡走出浴室,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沈斯怜没再去外面,他低烧严重不想把感冒传染给白伽。
吃了药之后也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