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为真的太近,就算偏过脸他们之间也还是有很多接触,就像这时沈斯怜细碎的黑发擦过她颈肩带起一阵痒意。
细碎的,微妙的。
不动声色,却又时时刻刻在提醒她。算不上太难熬的经历,白伽并不讨厌沈斯怜,也不排斥和他接触。
沈斯怜很爱干净,身上也总是带着淡淡的中式黛香。白伽曾经听身边的人说过,这款香昂贵、稀少、千金难买,一根价值十万。
而他家里一天最少要点三根。
是他家里专门请师傅为他调制安神养身用的,所以里面常常带着一股药草香。
照王守的话来说,他们两人就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和乡下泥腿子,要论嫌弃也是沈斯怜嫌她身上脏,乡土气息重。
他的身体此刻很软,像是没什么骨头紧紧贴在她身上。好似害怕到极点白伽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可能是觉得他身体不好需要照顾正常,也可能是他表现得太可怜,黑暗中在对方将脸贴在她颈侧时没有拒绝。
外面的专业营救人员怕里面的人害怕,正在极力安抚,连带着王守这时候都在说冷笑话给他们放松心情。
白伽听不进去,但也没有让他们闭嘴。毕竟她不听,总有人要听。
好在,这场突然而来的意外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在半个小时之后营救人员撬开电梯门,将他们救出。
白伽让沈斯怜先出去她垫后,青年皱眉。但在看到她坚持时,也就并没有纠结。
上去之后,又伸手去拉她。
白伽看着脸色苍白的人,看着他伸出来的手,固执又倔强的神情也没有再犹豫,很快两人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