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怜安静地站在他不远,静静注视着他。那些不适也渐渐被他压下,凌乱不安的心因为在他身边而感到平静。
两人就这么站着等着,直到原本正常上升的电梯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停止运行。
事情发生的突然,只在一瞬间。
突然的黑暗以及波动,迫使两人无限拉近距离。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白伽,在意识到不对时她立马连按了所有楼层间,随即按住报警求救键。
在这个过程中电梯发生颠簸。
沈斯怜手中燃着的香烟掉落,白伽发觉不对立马将人压在墙角,随即欺身而上又将他抵在墙边。她一手抱着男人的腰,另一只手紧紧握着男人身后扶手。
无限危险的同时,是两具身体的极限逼近。
密闭的空间,唯二的他们。
大雨过后,白伽身上沾染的雨水,打湿的肩头。衣服随着潮湿气候变得黏腻湿热,黏在他身上。
他靠近的瞬间,那股薄荷香夹杂着烈酒的气息向沈斯怜而来。他的气息将他笼罩,青年身上滚烫的体温随之蔓延至他身上。
沈斯怜的身体不好天生体弱,身上的体温总是要比别人低,也比普通人怕冷,就算是暴热的盛夏时节,他也时常穿着长衣长裤。
被逼着靠在墙角
里的人,感受着另一人的体温。不可否认,沈斯怜腿软了一瞬。他的身体因为对方而再次陷入渴求状态,发红发湿的眼尾。
在这种糟糕的情况下,沈斯怜脑子里却在每时无刻想那些东西。他被白伽抱着,身体越发软得厉害,软得像一滩春水。
甚至觉得,就算是这种环境下白伽想要玩他,他也一定会羞耻地打开身体。不根本不用白伽要求,因为他已经足够渴求,他就像一名性-瘾-患-者。